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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云北京做音乐的人不严肃但很认真陈美玲

2023-08-15

郝云:北京做音乐的人,不严肃但很认真

郝云

环球音乐郝云

新城市民谣代言人

郝云坐在万达广场门口拍照,来了一个保安,说:这里不许拍。

郝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着警徽和警察二字的牌,晃了两晃:看见没有,这是我们管的事儿。

保安一愣,不知道该怎么办,踌躇两下,走远了几步。郝云哈哈大笑,这其实是他的钱包,打开两面都有警察标志,买了好久了,头一回派上用场。然后对保安招手说:哥们,过来,咱两合张影。又说:天儿太冷,街上也每个穿裙子的漂亮姑娘。保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兀自回原地站着去了。

这一天,北京下了入冬后的第二场雪,尹丽川的一下雪,北京就成了北平这句话在网络上被大量转发,郝云在他的第一张专辑《北京》里唱《这个城市》:这个城市越来越繁华/越来越多高楼大厦/仰着头我像只青蛙/看不见西山的晚霞。

一个大院孩子的成长

郝云1979年生在河南,父母供职于石油系统,后来因学习和工作定居在北京生活,他的成长经历和大部分大院里的孩子一样,比起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晚了十来年,那股子痞而不俗的气韵还真是传承了下来。郝云最早对北京有印象在5岁那年,当时住在沙沟一带, 胡同等同于脏乱差,后来在油田度过童年。虽说那会除了红白机也没什么其他的高科技玩具,但也同样可以开发出了一片乐土,翻墙进邻居家园院里偷葡萄是常事,一群伙伴里年龄小的或者技术差的,就被派去胡同口放哨,现在别说放哨的兄弟了,就连葡萄架都找不着了;捉天牛也是一大乐事。现在的孩子,还有几个见过真天牛,知道它长什么样?长这么大,郝云认真找来并看全了的就是王朔的书,12岁的时候上课偷看,课堂上甚至大笑出声,把老师和同学都震惊了。

石油系统的大院也以群分,男孩子们青春期都闲不住,虽说都是油田子弟,但也常常是某钻井大院跟某勘探大院,或是机关大院跟某设计大院的孩子干起架来,也有分属不同大院的孩子勾结成了组织。母亲在改革开放之初大胆的承包了石油单位的眼镜厂。一下子月收入能顶一个工人一年的收入,当时是比较惹眼的事,那阵不是倡导市场经济嘛,我妈成了榜样了,领导还表扬了我妈,我记忆中这应该是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家切身感受到的第一件好事。

郝云在舞蹈学院当了8年老师,开始有了北大的牌子民院的饭,北外的姑娘清华的汉,人大的流氓满接站。舞蹈学院一墙之隔便是民族学院,那阵子的郝云长发飘飘,经常在民院附近找各种饭馆祭五脏庙,或者骑着摩托晚上去五道口遛弯、疯玩,日子过得倒也青春飞扬,都玩坏三辆(摩托)了,那会儿有一阵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姑娘出去拉风,姑娘都特喜欢坐,穿个丁字裤外面是低腰牛仔裤,然后趴着弯腰抱着你,后边就露出三根绳,特美都。

这城市且写不完呢

这些都成了郝云写歌的素材,《串儿》这首吉他曲里,甚至专门给了一句话:把这首曲子献给奋斗在京城烤串儿战线上的新疆朋友们,谢谢他们的烤串儿伴我度过了无数个让我疯狂的不眠之夜。

没有经历文革但经历过改革的郝云,在上海卫视制作建国60周年特辑时,被和老狼、高晓松、小柯安置到同一组节目里,让他觉得很好笑,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同一辈人。尽管郝云不觉得自己为了城市而去创作,只是单纯地把生活中的细节铺陈开来,显然在他这个年龄段的新民谣歌手里,郝云的北京味道,以及他对城市的把握,迅速树起了一个立场鲜明标志。

2004年,郝云结束了教师生涯,转去一个影视制作公司做音乐总监,成了上班族,每天往返于小西天和雍和宫之间,从家里出来走路到积水潭地铁站五六分钟,到雍和宫地铁站出来也是走两步就到了,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年。刚开始上班还觉得挺有意思,在那个环境下甭管你看我顺不顺眼,你每天都必须看见我。后来新鲜劲过了,也越来越忙,就不干了,之后《太平盛世之小西天》这首歌就出来了,其实就是在写之前的那段经历——我家住在小西天/就在新街口的北边/每天我要走六七分钟/坐着地铁去上班/地铁站里人好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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